不好。
朱氏生气地回答:“他且是皇族子弟,又有团练使身份,有贼来自当保护乡梓义不容辞,先想自己财产及身家安全这就是错!
你不必说了,今晚我好歹要给他个教训。
呵呵,先前那梁紫花(梁姨娘)跑来唧唧歪歪我还当是她害怕,看来是有人撑腰哇!
平日里她纵容煊儿胡来我也就忍了,若敢怂恿相公逃逸便打折腿发卖出去,拼着相公休了我也算对得起赵、朱两家的祖宗!
烔儿你不要学他样子,为娘不走你能到哪里去?大不了咱娘俩披挂起来,我就不信那起子贼人还能刀枪不入?”
赵烔见她发怒,自知嘴欠,赶紧溜出来叫小厮去找老爹,叫他今晚躲着母亲千万别自投罗网。
原来朱氏是将门虎女,最见不得自家男人畏缩的样子。
她说披挂可不是嘴头耍耍,两个儿子的武艺都是她教的,上阵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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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针儿慌慌张张回到白马坡,进门也不顾自己还挽着包袱,径直闯进上房来,把正准备往牡丹图上落笔的小钱氏吓了一跳。
“诶哟,这冒失鬼,做什么样子?”她抚着心口嗔怪道。
“奶奶,大事、大事哩,奴婢先给奶奶道喜了!”
“啊?这、喜从何来?”小钱氏一脸茫然。
针儿抿嘴笑,拉她进了里屋,压低声音问:“奶奶可知我今日去了哪里?”
小钱氏深深地看她一眼:“明知故问,不是我叫你去长房苏姨娘那里借那松石绿的颜料去了,怎反来问我?”
“正是、正是。”针儿笑着扶她坐下,说:“苏姨娘和我说,大老爷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个消息,说丹哥儿擒杀了几个有名的贼将军。
广信知府老爷开心得不得了,让他做了个什么北地巡检使,正九品哩!”
“啊?真的!”小钱氏惊喜地一下子站起来:“我没听错吧?哥儿才十五,他能有本事擒杀巨寇?”
“是大老爷亲口对苏姨娘说的,据说他很不开心呢!”
“阿弥陀佛!”小钱氏高兴得眼泪都在打转了:“快、快买些香烛,我要去白马寺替哥儿上香……!”
“诶呀,奶奶,这可不行。”
“为啥?”
“我回来路上,人都说叛匪打到东乡了,正鸡飞狗跳地闹着要关城门!”
“这……。”小钱氏又喜又忧。
喜的是养子得到官身,那自己后半辈子有靠不说,也不惧别人欺负了。
忧的是看来这伙反贼势力大,怎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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