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好事么?”
“虽如此,但昨日城里喧闹纷纷,都说叛匪占据了东乡。所以……,”小钱氏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又有点吃不准了。
这到底是官军势大还是叛匪更厉害,要不要赶紧把三郎找回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不得要领。
哥儿临走说,有事可找你商议,故而……。”
“哦,原来如此。”杨大意点头,静下心想想说:“我看夫人不必过于担心。
战场胜败是常事。那抚州的反贼与上饶的不见得就是一伙。
况且,贼人飘忽不定,突然袭击抚州各地不防备下城池陷落也是有的。
三郎如果真的做了巡检使,说明打得胜仗立了功劳,那边的贼兵定是吃了他的亏。如此看来,不必担心。”
“唉,这原本不是说押运粮草嘛,怎么又打起仗来了?难不成官军兵力少,不得已连他们都上战场厮杀?”
小钱氏担忧地说着,偷偷瞟了眼杨大意放着石桌上那双粗大的手。
杨大意呵呵地笑:“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呵,丹哥儿好福气!”
“那怎么办,我姐姐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也是我终身的依靠,怎么能不上心呢?”小钱氏说着叹口气。
抬眼看见刚才那条大枪:“怎么我听哥儿说你的兵器是条链枷?所以刚才见你使枪,我还在想不会找错了人吧?”
“在下是个骑将,就是骑马的。”杨大意解释说:“最得意是用链枷,不过像长枪、矛、戟、长刀其实都会用,今日想温习枪法,不料竟冲撞了夫人。”
提起这个,两人又都不好意思起来。针儿见他俩脸红过来又红过去觉得好笑,故意说:
“杨将军既这么尴尬,不如为我家主母做些什么,以赎罪愆。”
“诶,这倒是!您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大意别的本事没有,要力气、要奔走,这都使得!”
针儿听了他这话便掩口笑。
小钱氏瞪了针儿一眼:“什么时候你能做我的主了?”
“您可真是的!”针儿撞她一下,轻声道:“担心三郎安危,不如就请杨将军带着家信走一遭,亲眼去看看便好了。”
“如果夫人要送信,杨某愿意替你走一趟!”杨大意赶紧抱拳表示。
“这,你别听这妮子瞎说,这山高路远地……,再说外面还在闹匪……。”
“哈!夫人忘记了杨某可是边军出身,千万人中厮杀过的,些许蟊贼有何惧哉!
只是某的马匹让与三郎了,方便的话请夫人帮我再找匹马来,某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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