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句,叔父今后有何打算?
两万人在这山里不是小数目,总不能坐等粮食吃光,最后散伙?”
娄世明有意地在最后刺了他一句,同时起身,亲自帮他解下湿漉漉的披风,和自己的披风并排晾挂在火塘另一侧架着的横竿上。
“到你们父子的地盘上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要请娄帅多多照应,有用得着老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杨贺大包大揽,甚至还拍拍胸脯。
“叔父可能不知道,”娄世明探头看看帐外,在他身边蹲下来用树枝扒拉着火塘里的木炭轻声说:
“我父帅也是好面子,估计对您未曾实言相告。
他那边军粮仅够半月,现已派人四下征粮,也给朝阳、永丰都派了转运使说要把余粮都运走。还谋划着提前征秋粮。”
“啊?有这样的事?”杨贺吃了一惊。
“您想,夏粮收完已经入库或上市,秋粮还在地里未熟,这会儿正是两头不靠,就算征秋粮又能挤出多少米来?
佃户们肯定没多少油水的,少不得又落下些恶名,多砍若干富户的脑袋罢了。
本来父帅谋算一举攻下上饶,手里捏着嘉平仓和永丰王府库里的存粮可以轻松让大军挨到秋收,可没料到上饶快三个月也没打下来。
这不,官军派兵要打通上饶北路粮道,父帅派三弟去截击,谁料竟败了。
现在也只是堪堪挡住官军让他们不得推进而已。
我来接应叔父前,父帅本想叫小侄北上去帮三弟的。”
“有这等事?唉,这个老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杨贺注意看,觉得娄世明不像在虚与委蛇,不禁皱眉。
他跋山涉水而来费了好多辛苦,本想倚靠大树,谁想这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
他停停才说:“那……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咳,咱们自家人哪能这么说?”娄世明笑着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说:“老话讲‘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办法还是有的。”
“哦?贤侄有什么好主意,快快教我!”
娄世明也不说话,将手朝西一指。
杨贺见了略略思忖,眯起眼来慢悠悠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往西边打?”
“叔父以为这主意不好么?”
杨贺不高兴地鼻子里哼了声:“我翻山越岭过来,没想到你娄家就这样的待客之道!不说接济便罢,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
“诶,叔父这话说的。您是长辈,我岂有不接济之理?”娄世明露出白牙来朝帐外扬了下下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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