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扶着林竟回到草庐中安歇。
刚交丑时,后窗上传来两短一长两短的叩击声。
林竟翻身,无声下床走到外间,摸出个小小瓷瓶拔掉塞子放在小厮鼻下,一手轻轻扇动然后收起。
他来到后窗下用手指敲出一长三短的节奏,然后低声说:“他要北上了。”
“知道。”外面一个声音回答。
“不会伤害他对吗?”林竟问。
“上面没给我这样的指示。”那人顿了下:“在下只负责将他动向回报。”
“他不是恶人。”林竟说。
“老先生,这得上面说了算。”
林竟有些恼火:“你不能递个话么?”
对方沉默片刻:“可!”
“他小妾有身子了,这傻子不知他听了今晚会有多高兴。唉,你们让他平安回来吧,我想当舅公!”
“他,会不会因此请求派别人去?”
林竟摇头:“不会,他不是这样的性子。”忽然他想起一事变了脸色:“糟糕!”
“怎么?”
“伍氏有孕的事不该说出来。”
“嗯?老先生担心什么?”那人不解。
“他这辈的兄弟里,已有的后代都是女孩,若大公子知道,只怕会对伍氏不利!”林竟后悔自己说漏了嘴:“我告诉过你小五儿母亲就因为一勺蛋羹……。”
“明白了,在下会小心封口。”那人说:“我去告诉北边莫动二将军性命,这几日便不在城中,先生保重!”
“好,麻烦转告,就说林毕休(林竟字)知自己错莫大矣,今百纠不及万一,愿伏请于丹陛。惟请天子一仁留娄、林两氏些许无辜血脉,顿首拜上!”
外面安静片刻,就在林竟疑惑间,忽听那人回答:“记住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