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倒说不上,只是被重物砸得狠了,恐是伤了脏腑。方才吐出不少血块,像是稍稍明白了些。少帅可想进去探视?”
娄世凡赶紧点头,他已经派人去凤岭镇上去请最好的大夫来诊治。
到榻前瞧瞧,见一称金面如金纸,凤目微睁,嘴唇不住哆嗦,显然是忍着很大痛苦。
揭开被角和小衣看仔细,原来是右侧腰间青紫了好大一片。
娄世凡不禁垂下泪来,骂这杀不死的厮下的好狠手。
周芹当时见她暗器伤人做事不光明,故而动了杀心要搏命。但两人身形都在动,斧子甩出去越快越用力才有让对方吃苦头可能!
所以虽然斧子丢出,却是从背后顺出来从下手抛过去,而不是平常那样砍的。
一称金为格挡他的叉下盘空虚,来不及反应。
好在不是刃部砍下来而是斧背撞在腰上,否则难保开膛破肚的下场。
见他垂泪,一称金挣扎着开口:“自古征战几人还,大将难免阵前亡,你哭个什么?腻腻歪歪像个妇人家!”
娄世凡听着这个话很觉不祥。虽然自己是睡了老父的小妾,毕竟有欢好之情,更觉悲上心来:“我后悔早起不该怂恿你遛早巡视,那样你也不会受伤!”
“屁话!”一称金皱眉:“我虽是女人,从你父帅起兵造反,便不曾想过有好死!”
喘息片刻又压低声:“你且揩干眼泪仔细听着,这里五千兵马甚为要紧。
你父帅号称十万大军,实则散在各处,在身边的老兵不足两万。
他对你期待甚深,故而将这支兵相托。
假若凤栖关这里败了,广信的人马就得退回槠溪东岸去。
军心士气低落,老头子独力拿不下上饶,就得和你大哥、银陀他们这些人讲条件,让出地盘或权力。这里头的关节……你可要想清楚!”
她所指的“关节”意思是娄自时对老三失望后,会更多倚仗着掌握后备军的长子娄世民,以及新附军!
这个话娄世凡还是能听得懂的,他赶紧问:“那,我的好七奶奶,我现在该怎么办,带着全军再杀回南山?”
一称金摇摇头:“随我来的陈校尉是个老练的,他和官军自靖武三年起就在山里周旋了。
怎么打,你听他的。胜了你是主帅,败了自然是他的过失。如此,老帅也说不出什么来。对不?”
她所说的陈校尉大名陈丁荛,诨名“过山豹”。
这人一直被浙东南通缉,手下数百人为患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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