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头那些小子们看出自家营正占上风,顿时兴致高涨。有人就叫:“周大哥加把劲,今晚兄弟们给你闹洞房呀!”
一称金听了正要起怒,忽地疑惑起来暗叫不好,对方人多势众,若从北山下来些绕到后面截断归途,要留下自己这几个人怕不难。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且回去调来数千大军,再绞杀这黑厮不更好,何必争在一时?
想到这里奋力逼退周芹一步扭头便走,口中大叫:“三郎,扯呼!”
“耍嘴刁妇不要走!”周芹正要追,忽见前边那女的猫身,暗叫:“不好!”
他多年打冤家、在江湖上行船什么没见识过?
立即向右前跨出大步,伏身,右手举叉用力抛出,左手却向后一摸,从后背拎出把短柄斧头丢了出去。
就听见“哧”地一声,左肩头多了只银光闪闪小巧的梭子镖。
这东西是一称金小时学来耍把式卖艺的家伙,后来成了得意的暗器。
一称金甩出镖的同时要躲那把叉,忙转身后蹬,左、右手交叠推出,是个童子拜三清的招式。
周芹使的不是什么草叉、托天叉、五股叉,而是三股鱼叉。叉头较小且带倒钩,叉身杆长且沉,前细后粗,入水立而不漂。
刚才打斗时一秤金已经晓得它的沉重,所以下力格住,再一脚踢开,心头大喜:这汉子手里没兵器了!
才抬头,忽然黑乎乎一物飞来。一称金再怎么也没想到周芹背后还有柄斧子,且他还是个左撇子!
“砰”,闷响中一称金被砸得跌出丈远。嘴角淌血,一动不动。
“救人!”娄世凡大吼一声拔刀催马上前,亲信们拥上前连拖带抱(嗯,还有趁机揩油的)将“七奶奶”抢了放到马背上。
“保护营正!”呼啦下右营众人上前围个半圆,枪尖对外护住周芹好像刺猬般。
娄世凡瞪着眼睛无从下手,想想一称金刚到就出事,得赶紧回营救人。
“回营!”他自行断后,与亲信们缓缓退向大路口。
------------------
“你打了个婆娘?”刚回到中军帐的李丹没搞清楚,劈头问周芹本人:“到底是婆娘还是婆姨?谁家的?噫,违反纪律还敢乐成这样?”
一字之差区别可大,婆娘可能是未婚女子,婆姨则肯定是已婚的。
李丹这个话是怕他引出军民冲突,不过看着周围这些嬉皮笑脸,他忽然放下心来,貌似事儿没多大。
“嘿嘿,三郎莫急,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