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却在余干,因为这样他舅舅照应起来比较方便。”
李丹不明白了:“既然长景能够照顾,大人为什么说要拜托我的话?”
“长景知道的太多了。”陈百户说:“你那伯父对自己侄儿都能下手,何况一个奴仆?我临出来前已经告诉过长景,无论某成功与否,他一定要设法离开李家。”
李丹明白了,拱手道:“大人可是要我保他?请放心,此非长景之罪,丹会设法保全。”
“不,我是担心他离开之后。”陈百户说。
“嫂子?我既保长景,嫂子和孩子们也当然的!”
陈百户点点头:“女儿是我亲生的骨血,但是儿子……,”他摇摇头:“是一年半前我抱养的。本想留着承继我陈家,现在没必要了,还给他本家吧。”
“贵公子不是你亲生?”李丹惊讶。
“你可知鄱阳湖里有个大首领叫江豚的?”陈百户说:“某随军进剿湖匪时,江豚逃了,他女人和小妾来不及逃走纷纷自杀身亡。
这孩子那时刚生下不足三月,我心软就藏在衣甲里带了回来。”
陈百户说完招手让他凑近:“那孩子右腿上有个朱砂记,襁褓里有个小银锁和一缕女人的头发,这些都在郝氏那儿收着。”
说完他笑笑:“我马后的搭子里有两张百两汇票,贤弟帮我办成此事,那些就是给你的报酬,此事我已与亲兵韩通儿说过。”
“明白了,卑职一定将此事为大人办妥!”李丹抱拳:“大人仁心护幼实乃高义,临终所说丹感恩不尽。
汇票丹自会交给嫂嫂,做她母女今后傍身之用。
至于所托之事,丹会着人访查着,待联系到江豚再与他商议小公子去留。”
陈百户眼中盈满泪水:“我见你部伍中似有江湖人,联系到江豚应该不难。三郎如此安排某感佩、惭愧,也就放心了。
人都说某是个计较、严苛的,不知某自幼父母死于倭寇,讨食、学徒、从军才有了今日,实属不易!”
说着动了情竟哭起来,不料这下又牵动伤处,大口喘息不已。李丹连忙叫进军医,盛怀恩也跟脚进去,现场一通忙乱。
李丹站在院子里垂首回想刚才陈百户的话,百感交集。
这时一个人走来,向他行礼:“李巡检,小人是韩通儿。”
“哦,你是陈大人的亲兵?”李丹一看,对方大约二十来岁,个头不高,瞧着有些木讷。脸右侧有条利器划过的长疤。
“正是。”韩通儿点头:“老爷说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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