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子叫起来。
“黑老四也没分派,你看人家虽然急就不像你这般叫嚷。”李丹说着拽了他腰带一把。
本来还想分辨几句的赵敬子只好不说话了。
领到任务的人都离开,赵敬子一看剩下自己和黑老四、窦三儿,便问:“你打的什么主意?”
李丹呲牙:“你自己说的,要露个破绽勾引山匪进来,然后一举歼灭。现在你告诉我,在哪里安置这个破绽呢?”
赵敬子想想:“两处,一个是山上东北坡,一个是余干队和万年队结合部。后者可能性更大!”
“为何?”
“您去看看地形就晓得了。那溪水从上边下来,到了平缓地方拐头往西南。上面归余干队守卫,下面归万年队。”
李丹明白过来:“地势低平,易攻难守?”
“而且两支队伍装束上极易区分,谁更齐整敌人老远一看就明白,他又不傻。”赵敬子冷笑:“人呐,容易聪明,也容易被聪明误!”
“懂了。”李丹竖起拇指,赵宗亲这是揣摩了对方的心思。为将者最不易的是度人之所思,最容易的是以己度人。这个赵敬子,不是个一般的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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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用浸过九里香捣液的温酒要揭开破口的织物和血痂,为盛怀恩敷金创药。
李丹拦住他,先用软布蘸着浸液擦净伤处,然后涂上创药,用火上烤过的针和丝线缝合后再涂抹蜂蜜,外面用煮过的纱布包裹。
“看明白了么?三个原则:
用酒洗手、器物蒸煮或火燎、伤口要干净。
以后对金创就这样处理,用这些措施杜绝病气互相传播,至少可以增加一半治愈。”李丹告诉他:
“我让人去村里收集酒了,蒸馏出来的酒更浓,用来擦伤口能减少脓血、发热等症状。”
他说的派人是指秦酒户,这个行家正龇牙咧嘴地费脑筋琢磨:“酒这东西要刚刚好才行,蒸馏之后……那还叫酒么?”
李丹来找他,见半滴烈酒也无,大吃一惊:“秦酒户,我要的烈酒呢?”
“丹哥儿,队率,我、我不敢。”秦酒户快哭了:“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到我这里给毁了呀?
那蒸馏法都是厄古人和色目人搞的旁门左道,用来双修时提神、迷情的,不是咱中原的正经本事!”
“秦酒户,”李丹火了,一把拎起他脖领子:“你少给我胡咧咧!谁要你毁手艺了?
要你蒸酒,那是为给伤兵治伤、镇痛的,和你祖宗八竿子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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