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儿女?”飞老虎有些怪三发辫说话唐突。
后者却一笑说:“现在我放心了,不问问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飞老虎对他的疑心病不以为然,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个问号一直没得到答案。
“我看你不像是来劫财,更不是杀官造反的。
老弟你说实话,来这趟还搭上自己俩好兄弟,你究竟为的啥?”晚间二人坐一处喝酒时飞老虎问。
“知道这些对你有甚好处么?打破大营,你老兄收罗了车、马,还可以新招一大批人手入伙,铁定只赚不赔的买卖。”三发辫王顾左右而言他。
“屁话,老子已经搭进去几十号兄弟,怎么说是只赚不赔?无非赔多或少而已。”飞老虎拱了三发辫肩头下:
“某从来不做没头没脑的事,得闹明白究竟才行。要不然,程寨主到了你自与他配合,飞老虎就先旁观了!”
“你看你,这又何必?”三发辫见他说出这个话来,只得压低声告诉他:“有人要买李三郎的命,只要干掉他,许我部招安,还能给个九品团练副使。”
“嗬,好手笔!谁这么敢打包票?”飞老虎惊讶,团练副使乃武职可不是随便答应的。
自来要做文吏只消知县、主簿点个头便成,但武职还必须得到团练使和兵房主事的认可,难度自然更大。
三发辫伸出根手指头,看得飞老虎眼都快对上了,嘿嘿笑说:“一位贵人,贵不可言。”然后就死活不肯再讲。
飞老虎正觉无趣,忽然觉得帐后有动静,跳起来甩手就是一支飞镖。
出来一看,听到动静的喽啰已经跑到帐篷后,转眼拎出一对儿山鸡。
“虎爷,好准星、好彩头!”
那公山鸡没死,在篝火光里扑腾映出五色斑斓的翎羽。
“哈,上天所赐,却之不恭啊!”飞老虎伸手拔下金镖:“拔了毛烤得嫩、嫩地,老子今晚正好嘴淡,缺个可心的下酒物!”
“好嘞!”喽啰们连忙应承“爷今日吃鸡,明日德胜回兵,却要去石家寨和那对儿小姐妹成亲哩!”
“眼馋吧你!哈哈哈!”飞老虎乐呵呵回帐,三发辫已经歪倒呼呼睡着了。
四周重新安静,大树上如灵猫般下来个人,着夜行衣、脸上涂满碳灰。他四下里瞧瞧,转身隐入深邃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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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李丹坐在借住的木屋里,两手抱臂。
身后木板缝里传来蒋斌的声音:“要不要把那个贼头目捉来审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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