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平静。
李贤一愣，“王爷，三百多人的伤亡，换来如此大捷，这已经是……”
“本王说的，不是我们。”
林远，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李贤，看向了那些，被镇北军甲士，如同驱赶牲口一般，从船上押下来的，倭寇俘虏。
那些俘虏，一个个，垂头丧气，衣衫褴褛，身上，都带着伤。
“五千多俘虏，只死了三千多。”
林远的声音，很冷。
“下手，还是太轻了。”
“这些，都是潜在的威胁。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李贤，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林远那张，年轻而俊美的脸。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位王爷，他的心中，没有仁慈，没有怜悯。
只有，最冰冷，最残酷的，计算。
他，就是，战争本身。
就在这时。
一名镇北军的百户，快步跑了过来。
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被打得半死，浑身是血的俘虏。
“王爷！”
那百户，单膝跪地，将那个俘虏，扔在地上。
“我们，在搜查一艘倭寇船的时候，抓到了一个，硬骨头。”
“他不是倭人。”
“他说，汉语！”
林远，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他站起身，走到了那个，蜷缩在地上，不停发抖的俘虏面前。
那人，穿着倭寇的服饰，但从面容上看，确实，是汉人。
“抬起头来。”林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那人，吓得，抖得更厉害了。
帖木儿，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那是一张，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别杀我……我不是倭寇……我是被逼的……”
林远，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谁？”
“我……我叫张三……是……是福建沿海的渔民……”
“渔民？”林远冷笑一声，“渔民，会出现在，倭寇的船上？”
“我……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是吗？”
林--远，突然，伸出手，在那人怀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他掏出了一块，温热的，令牌。
那是一块，由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腰牌。
上面，刻着两个，篆字。
“赵王。”
看到这块令牌的瞬间，李贤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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