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那就是镇北王吗?天啊,比画上的人还好看!”
“你看看那身铠甲,太威风了!”
“看到没,那就是也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镇北军太厉害了!有他们在,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鞑子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了林远的耳朵里。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民心,才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只要天下的百姓都拥护他,那朝堂上的几个文官,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一个时辰后,大军再次开拔。
怀来卫指挥使,恭恭敬敬地将林远送出十里,才敢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大军一路东行,所过之处,州府望风而迎。
所有的官员,都学乖了。
他们不敢再提什么进城赴宴,只是提前准备好大量的粮草和饮水,在路边恭候。
林远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不见任何地方官员,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宴请。
大军的纪律,也严明到了极致。
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除了必要的补给,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这种强大的力量,和严明的纪律,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让沿途的百姓和官员,对镇北军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然而,林远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京城里的那些人,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风风光光地回去。
他们一定在憋着什么坏水。
林远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布下了诱饵,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
这天,大军行至居庸关下。
居庸关,是进入京城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关隘。
过了居庸关,再走不到百里,就是京城了。
帖木儿率领的骑兵前锋,刚刚抵达关下,就被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居庸关守将,和几名从京城来的,身穿绯红色官袍的……御史。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兵马?为何擅闯京畿重地?”为首的一名御史,挺着胸膛,一脸傲慢地喝问道。
帖木儿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爽。
他身后的骑兵,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马槊,对准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御史。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