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平时挨沫妖妖一巴掌，他会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根本不会问为什么。
可现在他开心不起来一点，甚至还有点委屈。
“打就打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怎么、你不乐意。”
沫妖妖甩了甩打疼的手心，转身往沙发一坐，长腿一翘，吖的，脸皮真厚，把手都打疼了。
就是张拂晓惹她生气，都得挨上她几巴掌。
连张拂晓她都打得，谁还能幸免于难。
她生气起来才不管那么多，路过的狗她都要踹两脚，凭什么不能打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
张暮已委屈巴巴垂下眼，撇了撇嘴:“没有，我哪有胆子不乐意。”
少女翘起的脚踢了他一下:“那你这副作态，是觉得这巴掌你挨冤了？”
青年忽地抬眼，双目瞪圆，咬牙道:“你为别人打我，我还不能……生闷气吗。”
他本来气势汹汹的话，在少女的目光中一下子失了气势，最后换成嘀咕声。
想他张暮已嚣张桀骜了前半生，后半生直接躺平挨骂又挨打。
惧内？
放屁！他这才不是惧内，他这是……这是惧外、对，惧外！
具体原因就不足外人道也。
在生气和窝囊之间，张暮已选择窝窝囊囊的生气。
沫妖妖向上翻了个白眼:“滚过来坐下”
张暮已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脸色，一点点小碎步挪了过去。
等挪到少女面前，他直接盘腿在她身边坐下，嘴上都能挂油壶了。
张暮已下巴窝在少女肩头，贴在她耳边示弱撒娇:“主人，好疼~你疼疼我。”
沫妖妖抬手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无奈解释:“我不是因为那孩子训你。”
她知道张暮已性子急，一点就炸。
事关她时，就更不用说了。
以前不论，可她现在不认为他会因为一句话，就随便杀人。
就算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要了那孩子的性命，况且当时拦下来了，没对那孩子造成伤害。
青年反问道:“不是因为我要教训她生气，还能因为什么？”
“自己好好想想晚吃饭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都还有客人在，你就随便发疯，我不要面子的么？”
“……他们算哪门子客人。”张暮已郁闷吐槽。
“嗯？”
“算算算，我错了我错了，主人人美心善，就大发慈悲原谅小的吧。”
沫妖妖看着他这软磨硬泡的混样，无语极了:“……滚”
“那不能够。”
“脚疼吗？”
“不疼啊”
“好好说，我当时踩得挺用力的，你确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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