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东，仿佛他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他径直来到了那个倔强地站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警惕的年轻人面前。
他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画饼许诺。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陈凯那双因长期进行精密维修而布满老茧和油污、甚至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黑色机油的手。
随即，他缓缓抬起眼，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问出了那句足以击穿任何天才灵魂的终极问题。
“破解别人的加密，终究是小道。”
“想不想亲手制定一套，让外国人都来破解的规则？”
陈凯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一直冰冷如铁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得过分的年轻人，那眼神，像一个在无尽黑暗中独行了数年的旅人，第一次，看到了地平线上升起的光！
而一旁的钱东，在短暂的惊愕后，一张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被前所未有地羞辱了！
对方从头到尾，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伤人，更诛心！
他看着李毅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他悄悄地退到一旁，掏出那个滚烫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咬牙切齿地、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渡边先生吗？”
“明天研讨会上那个广陵来的小子，我希望您能帮我……”
“让他彻底滚出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