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不敢再耽搁，便也懒得再和他争辩，直接拨通了沈知越的电话。
“是不是找到小树苗了？在哪里？”
“城南。”
说完，沈知越问：“你那边怎么回事？刚刚为什么不说话就挂断？”
“我没事，刚刚就是……”
她瞪了商聿一眼，咬着牙：“有点不太方便，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立马过来。”
“好，要是先到了在门口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闯进去，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瓷察觉到商聿正冷冰冰地凝着她，不自在地拧了拧眉：“你瞪着我干什么？赶紧去这里。”
她将地址递给商聿，催促道：“快点！”
商聿瞥了一眼，拿给司机：“去这里，开快一点。”
“是，先生。”
她刚刚乱七八糟说了那么一通，商聿听得有些迷惑，所以决定跟过去看上一看再说。
“苏瓷，笑笑是不是没死？”
听到这话，苏瓷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转过头：“你亲手杀的，你问我？”
商聿恼了，一把拽过她：“我说过，那是意外，你为什么……”
“是么？那么巧那个医生周德也死了，你觉得世界会这么巧合么？”
商聿想起了那个克死异国他乡的狱警，眉头紧皱在一起。
确实，太巧了。
可除了巧合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商聿，作为父亲和小三一起谋杀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应该敢作敢当，而不是在这里装疯卖傻。”
商聿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苏瓷，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已经不止一次说是我和宛宛杀了笑笑，你是疯了？”
他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污蔑，紧紧桎梏着她，那双平淡的墨眸第一次染上了戾气。
她要是不说清楚，他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苏瓷蹙眉，想要将他的手掰开，却未能如愿。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事实就是你和林宛白合谋联合周德杀了笑笑，之后又怕穿帮杀了周德。”
她当真是气急了，从来没有见过比他和林宛白还无耻的人。
要是她手上有刀，真恨不得捅他一刀，让他也尝尝将死的滋味。
“我没有做过，你这是污蔑！”
商聿第一次情绪这样外漏，咬着牙，墨眸死死瞪着她：“我没有做过，也不知道什么周德。”
“周德拿你给我那张空白支票去银行提现的当天就死了，这还不算证据？”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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