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我打算辞职了。”
苏瓷本就一宿没睡,听到这话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陈芷其实也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开口道:“天城的老板是沈知越,而沈知越三番两次地折磨你,小瓷,我忍不了,我一想到他逼着你在姜家下跪,任由你被打,被欺辱,我就觉得恨。”
她捏着拳头,咬牙:“甚至恨不得冲过去骂他是白痴!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大概也就再也当不了律师了,所以我最后的理性是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