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可言没办法用嘴唇再够到它。
她抬身追了它一下,然后跌了回去。
“好了,到我怀里来。”
吕总对着满面红霞的少女,招了招手。
他的心情已经高涨起来,但吕总需要做的并不是满足自己。
在大多数时候,双方的快乐比任何粗鲁的手段都来得有效。
吕锦程张开双臂,将学姐温柔地拢在怀里,一点一点打开着她。
这在酒精的挥发下很有效,缪可言在五分钟之内,就找回了迷离的状态。
但是他没有急,而是继续运用着耐心这种武器,把时间延长到了二十分钟。
缪可言的肩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动起来。
她不仅气息变得混乱着,喉咙里也偶尔会传来不易察觉的一两个轻声。
那带着气音的小小响声很压抑,下面翻滚着吕总所喜爱的性感。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扶着缪可言的后腰,搂着她,猛地往前一提。
“呀!!!”
缪可言惊呼。
还被固定着的腿弯几近悬空,完全靠男人的臂力停在那里。
吕总像是捉摸不透的野生动物,总是在自以为舒适的时候,给你来上一记突然袭击。
他轻轻咬向学姐的锁骨,一只手在她后背结结实实地磨蹭起来,很快把吊带掀了上去。
缪可言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湿润的眸子微微眯起,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他在沉默中继续。
“别折磨我了”
缪可言突然咕哝了一句,用细不可闻的声音。
吕锦程停下动作,问她。
“你刚说什么?”
缪可言的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撑着不让身体下滑。
“去屋里,求求你,去屋里”
窗帘透着星光,她竭力用双手蒙着眼,嘴唇微动。
“不要。”
吕锦程摇摇头。
黑夜里,女孩依然能够看清他微扬的嘴角。
“就在这里。”
“嘶”
缪可言柳眉紧蹙,深吸一口凉气。
沙发空间逼仄,远远比不上熟悉的位置。
比想象中顺畅些,但也不那么容易。
吕锦程扶住沙发边缘,一点点用力,像摩西手持权杖分开红海。
“不行,真的不行!”
缪可言清亮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她很快就说不出那个双音词了,只能发出略带痛苦的单音符。
她被固定着的双腿只能脚尖斜着触地,拼命地在地上滑来滑去,试图把身体抬起来一点。
吕总用手托着她,肩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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