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刚想撒泼打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闷响。
教导处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力道之大,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两名身穿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的警卫员面无表情地分立门两侧。
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走来。
顾既白。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黑色高定西装,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带着令人窒息的硝烟味与压迫感,瞬间抽干了办公室里所有的氧气。
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足以将人冻结的极致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