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周后,一封来自上海的、笔迹熟悉的加急信件,送到了陆明远的手中。
信,是他的父亲陆翰林,亲手写的。
信的开头,不再有之前的指责和愤怒。陆教授的语气,出人意料地缓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慈父”般的无奈和妥协。
“明远吾儿,”信中写道,“见信如晤。自合城一别,你母亲日夜忧思,已然病倒。为父知你心意已决,亦不愿再做强求。父母之心,终究是拗不过子女的……”
看到这里,陆明远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戏肉”,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