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
何婉如,连沈知娴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一个,只会依附于他,像一根菟丝花,将他越缠越紧,让他感到窒息;而另一个,却早已长成了一棵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甚至比他更高大的、坚韧的橡树。
这份迟来的、清晰的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悔恨的绞痛。
“你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