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钰烈士,一门六杰,四个儿子和一个儿媳全都是地下党。好在1949年,三子一女成功返回大陆。要不然,我们对不起刘晋钰烈士。」
讲了两个小时,才将岛上地下党的经历逐渐呈现出来。
两个小时时间里,谢汉光三位老人数次因为悲伤哽咽导致访谈中断。
刘一民让人送进来了茶水和水果、糖、零食之类的,休息了一阵子后,采访继续。
这次没有再问岛上的事情,而是询问他们的理想和坚持。
「敌后的斗争是很残酷的,对人心理的考验远超正面战场,你们面对敌人搜捕压力时,心理状态是怎么样的?」刘一民问道。
陈仲豪说道:「我和老谢的地下工作经历都不长,我原先上学时参加的是学生运动,危险性并不大。47年到岛上才算正式开始地下活动,地下工作就像是黑夜里走路,你在黑暗里,你的同志也在黑暗里,你必须谨慎再谨慎才不会被发现。但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孤立的个体。其中一个节点出问题,就是一条线,接著由线成面。
每天压力很大,你必须将自己隐藏在人群里,一旦被敌人注意到,你的周围就会长满了眼睛。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吃喝拉撒都会成为敌人的证据。
一旦被发现,你就得跑了。没有坚定的意志,你跑在满是敌人的街头时,会感到迷茫无助、会感到万念俱灰。对于我们来说有三种结果:第一、跑出去了:第二、撤退途中被打死了、第三被捕。一民,你知道吗?第一种是最好的结果,第二种对于我们来说是好结果;第三种.....」
「我从事地下工作久,在潜伏的日子里,能让我们坚持下去的是心中的信仰和对未来中国的理想。相对来讲,我们的工作并不算困难。相对于活跃在敌人心脏里的战友,他们每天都在走钢丝,不,是走头发丝。
他们的压力更大,他们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平常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不敢说梦话。我们的生命早已经不是我们的了,如果能用我们的尸体为建设新中国的道路上填平一处小水沟,我们也无憾了。」
刘一民无法想像,自己要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在极度高压的环境里能撑几天呢?
「三十多年里,我在一个小山村里,我除了晚上躺在床上时,白天我几乎都要忘了我的身份。每当感到孤寂难耐时,我擦一遍心中的D徽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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