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酒就兴奋,一下子就扯不清的纠缠起来了。
孟莉芙本来是想和华子建亲近一下,没想到,这一来几十杯就下了肚子,虽然自己酒量不错,但对这几个老油条她也不好过于托大,喝了一会,多少有点难受,倒是华子建看看不忍心,他也是天生的怜香惜玉的人,虽然孟莉芙他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他还是站起来制止住他们几个说:“人家一个女同志,喝的差不多就行了。”
书记发话了,大家也就不再和孟莉芙纠缠了,孟莉芙这才摆脱了窘境,用朦胧的双眼,深深的看了华子建一下,坐了回去。
今天很多是乡上基层干部,本来是粗野惯了,起初都还装着高雅,装着文明,但喝到中途,大家也都喝嘛了,顾不得书记在,都说起了荤话,不过这也是最近流行的一个趋势,上了酒桌子不说这些感觉不热闹。
在这样的场合,华子建也是不好制止,这已经成为了现在社会的一种酒场上的习惯了,华子建就听旁边的一个副乡长也说:“昨天我到城里办事,半道上来一老头乘公交去”办事。途中问
女售票员:同志,到了没?
女收票员就说:大爷,还没到呢。
一会儿这老头又问:到了没?
售票员又说没到呢,但这老头总怕坐过了站,一会又问:闺女,到了吗?
女售票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说:你老头急什么!
这故事讲的,桌子上又是一阵好笑了。.
华子建吃好了,也不做假,就对大家说:“你们慢用,我先过去了。”
主客不吃了,谁还好意思坐那吃,大家也就一起散了,吃完了饭大家还是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城里的干部就是毛病多,吃饱了是不随便工作的,要好好的消化一阵。
大家就在乡上的招待所稍微了喝喝茶,聊聊天,向梅和王书记也到华子建房间来,给华子建倒水,泡茶,陪华子建聊了一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