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杂难言的情感宣泄。
厉文翰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抬起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厉总！安全了！”
保镖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伴随着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厉文翰松开她，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清理现场，我要知道是谁派来的。”
他低头，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看着林雅泪痕交错、却异常明亮坚定的眼睛。
“看到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
“这就是你将要面对的世界。现在，你还确定要留下吗？”
林雅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
恐惧依旧存在，但经过这场血的洗礼，那簇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看着他，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犹豫。
……
城郊，一家隐蔽的地下俱乐部包厢内。
烟雾缭绕，浓烈的雪茄味与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混合，令人作呕。
本该被关起来的陈景，此刻正阴沉着脸。
他猛地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与玻璃碎片四溅，映照出他因暴怒而扭曲的双目。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低吼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
“‘刀疤’不是号称从无失手吗？连个哑巴都解决不了！厉文翰……厉文翰！”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球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刚刚被保释出来的短暂轻松，早已被“行动失败”的消息冲击得荡然无存。
他不仅失去了林氏的股份，现在连雇凶杀人这条最后的路也似乎被堵死了！
苏晚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像一条艳丽的美女蛇，依偎过来，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陈景的胸口，声音娇嗲却带着刻毒的寒意：
“景哥，消消气。厉文翰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那哑巴总不能永远缩在乌龟壳里。只要我们找到机会……”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陈景烦躁地一把推开她，眼神阴鸷地扫向包厢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着、慢条斯理品着茶的中年男人——林国栋。
“林国栋！”
陈景直呼其名，语气充满了迁怒和不满，
“你倒是沉得住气！
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完了，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林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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