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的“病情”,但字里行间依旧透着希望厉文翰尽快处理掉她这个“麻烦”的意味。
这些话语,无形中佐证了“福伯”所谓“势力太大”、“不安全”的暗示。
恐惧的雪球越滚越大。
傍晚,护士送来晚餐。
厉文翰再次出现,他似乎是刚处理完公务,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气场依旧冷硬。
他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拿起碗勺,准备像中午一样喂她。
就在这时,林雅一直紧攥着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那个被她藏在被子下捂得温热的相框,露了出来。
厉文翰的目光瞬间定格在相框上,眸色沉了下去。
他早就察觉了,只是在等,等她主动摊牌,或者,爆发。
林雅抬起头,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将相框举起,直直地怼到厉文翰眼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孤注一掷的锐利。
她空着的手开始飞快地、甚至有些凌乱地比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痛苦和质问:
【他是谁?!】
【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的失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最后那个问题,她比划得极其缓慢,眼神死死锁住厉文翰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充满了绝望的求证。
厉文翰看着那双被恐惧和猜疑彻底占据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他放下碗勺,试图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陈述事实:
“他叫陈景。”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
“就是这个人,和你堂叔勾结,侵吞林家财产,制造车祸害死你父母,最后在新婚夜将你推下楼。”
他指向照片上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头,砸向林雅脆弱的神经。
对旁人而言,陈景那些小手段或许有用。
可在厉家强大的信息网面前,陈景的种种遮掩,不过是个笑话!
“你的失忆,是因为血管压迫。而伤你的人,正是受了他的指使。”
然而,这番在厉文翰看来是真相的解释,对于记忆一片空白、先入为主接受了“福伯”暗示的林雅来说,却变成了最苍白无力的狡辩。
甚至…是对她心中那份模糊“美好过去”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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