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却像冰冷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林雅的背上。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维持着管家要求的、那种得体却略显空洞的微笑。
可那挽着厉文翰的手臂，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厉文翰好似完全无视了周围的议论。
他挽着林雅，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的主位——厉老夫人所在的地方。
所过之处，人们纷纷让路，脸上堆起恭敬或讨好的笑容。
这一路，是那般的顺畅，就仿佛...刚才那些窃窃私语从未发生过。
厉老夫人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看到他们走来，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堪称温和的笑意：
“文翰，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雅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便移开了。
哪怕只是短短几秒，林雅却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厉家的主事人没有对她发难。
但不知为何，林雅的心头，泛着一股难掩的苦涩。
花瓶...她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奶奶。”
厉文翰微微颔首。
谁知，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故作熟稔的调侃：
“文翰，你可算来了！
快！给我们正式介绍一下身边这位佳人吧？大家都好奇得紧呢！”
林雅循声看去，手指下意识蜷缩。
是厉文翰的那位姑母！
她脸上笑着，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
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灼热地聚焦在林雅脸
上！
大家都在等待着她的反应，或者说...在等待着验证某个传言！
厉文翰侧眸，看了一眼林雅。
林雅的心猛地一提！
她知道，考验来了——厉家不允许她“出声”，那她该如何“介绍”自己？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林雅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林雅微微向前倾身，对着厉老夫人和那位姑母的方向，幅度极小地鞠了一躬。
动作优雅，姿态谦逊，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宴会厅里，顿时陷入一种更加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惊讶、了然、鄙夷、同情……种种目光交织。
那位姑母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一个哑巴，还想进厉家门，痴心妄想！
然而，就在这时——
厉文翰却忽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将林雅拉回自己身侧。
厉文翰温热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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