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减了,你还墨迹。」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城狱的厚重大门又被人拉开了。
都这时辰了,还会有人被押进来?所有犯人都齐刷刷朝门口望去。
铁镣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沉。
众人看清来人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人身著华贵貂裘,颈间却套著粗重的木枷,脚上的铁镣每蹭一下地面,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而他身后,竟是上邦城主杨灿,亲自带著几个彪形侍卫押送。
这————这是索弘?是那个在于阀地盘上呼风唤雨的索二爷?
一时间,整个城狱静得只剩铁索拖地的声响。
索弘昂首挺胸,扶著木枷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紧抿的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他眉头紧锁,目视前方,神情悲愤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二爷!」李一飞惨叫一声,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最后瘫软在栅栏边。
王掌柜原本梗著的脖子瞬间软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还没来得及卸下,就僵成了滑稽的模样。
刘老三猛地往前一窜,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了木栅栏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也忘了揉。
各个牢房的人都看呆了,方才还叫嚷著「等索二爷来」的底气,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二爷居然被抓了!
杨灿居然连二爷都敢抓!
他们最后的靠山都被抓了,这税,还能抗吗?
杨灿没看众人,而是押著索弘,径直走到最里头一间牢房。
这牢里挤得转不开身,这儿居然还空了一间,地上铺著稻草的「雅间」。
一名狱卒赶紧上前打开牢门,索弘抬脚迈进去,故意让脚镣撞在门框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震得隔壁犯人一哆嗦。
「索弘!」
杨灿站在牢门外,声音冷得像冰:「你纵容其他商户逃税,自身更是欠税不缴,罪证确凿。
若不尽快交清罚款,就关在这里,直到烂透为止了!」
「杨灿,你别太过分!」索弘怒吼道:「老夫只要能出去,一定会要于阀主治你的罪!」
「呵呵,你不交钱,就别想出去!」杨灿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亲卫「哐当」一声关上牢门,铜锁落得干脆利落。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隔壁牢房的张掌柜终于反应过来,扒著栅栏悲鸣一声。
有人凑到栏杆前喊:「二爷,二爷,你没事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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