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目光一凝。
那是混沌法则的力量。
他如今已经开始了混沌法则的参悟，虽然感悟度只有可怜的0.01%，但至少已经能够感知到混沌法则的存在。
正因如此，他比从前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些晶体柱内部法则纹路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些晶簇在吞噬混沌能量？
不，不对。
林毅仔细观察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
那些晶体柱内部的能量流动并非单向的吞噬，而是一种循环。
它们从周围的混沌虚空中吸收游离的混沌能量，在晶体内部经过某种复杂的转换之后，再将更加精纯温和的能量释放出来。
这整个过程如同一颗巨大无比的心脏在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在为这座巨城注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虚空晶簇，混沌宙海排名第九十二的宙海奇观。」
林毅脑海中浮现出在帝国军资料库中看到过的记载。
虚空晶簇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在混沌法则天然汇聚的节点经历无尽宙元的持续能量沉积才能初步成型。
成型后的虚空晶簇会持续生长，不断吸收周围的混沌能量进行自我扩展，理论上没有生长上限。
「难怪寂巨城被选为首府。」林毅心中暗道，「光是这片天然的能量源泉，就足以支撑整个巨城的运转了。」
随著蓝翎号的持续靠近，林毅注意到，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虚空晶簇陆地上，密布著数不清的建筑。
那些建筑并非像岚溟巨城那样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平坦的地面上，而是依附著晶簇的天然地形而建，高低错落，层次分明。
最底层的晶簇平台上，是一座座巨大的工业设施。
那些设施的规模大到令人咋舌。
仅仅是其中一座能量转换塔，高度就超过了他在岚溟巨城见过的最高建筑。
那些能量转换塔的塔身由暗银色的合金铸造，表面覆盖著密密麻麻的能量收集阵列，如同无数片鳞片在晶体辉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无数能量转换塔分布在视野所及的各处晶簇平台上，通过粗壮的光束彼此连接，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巨城的能源网络。
更高一层的晶体平台上，是居住区和商业区。
那里的建筑风格极为多元。
有的是规整简洁的几何结构，棱角分明，透著一股冷峻的帝国军式审美；有的是曲线柔和的有机形态，如同巨大的贝壳或花瓣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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