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新月,他娘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哭着哭着人就死过去了,在医院了治了两天人就没影了,说是陪娘一块去那边了,这样说谁信?反正都死了,一块踏上了黄泉路,说是陪着娘走了,明知是谎言,谁也不点破。
三木进屋,说是栓他娘吃了饭来,给他两盒烟说啥也不要。说着,掏出两盒烟放在桌子上。
“那快吃饭吧,”小姨说着忙去掀锅。
大姑站起来要走。
三木忙拦着姐姐,“在这儿吃吧。”
“孙子不见我不行,上学非我去送,你们快吃吧,”又和新贝说:“别光哭哭啼啼的,该吃就吃点,该当这样,要想开些。”
三木一直把姐姐送到大门口外。姐姐小声的和他说:“栓他娘也就是这样说说,村里谁信她的话,说不定两盒烟嫌少。下午来时你不用去了,我去叫她。还有,说啥都是假的,商量着快把丧事办了,这样拖拉着不是办法,你看看新贝,不吃不喝的还能熬几天,过去的人入土为安,不管怎说,人都不在了,发个丧让她娘俩也有个归宿。”
三木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走的人走了,活着的人还要过下去。
回到屋里,饭已经摆好了,新贝拿着馒头,还没咬一口又是一脸的泪。
“别这样了,还有你爹呢,”小姨和她小声地说,又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看爹进来,新贝强忍着泪吃着……神婆子倒也说话算话,刚吃完饭她就来了,还穿戴一新,浑身收拾得很利落。
三木忙把她让进屋里,把烟递给她。
“不抽了,这两天咳嗽得厉害,下午发个钱粮吧,发个大的,别让娘俩在那边受难为。发完钱粮后,该怎办怎办,啥事也会过去的,光拖着不好。”
听她这么说,新贝也接受。说那些话只是自我安慰,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按照栓他娘所说,三木马上派人去买肴货,鸡鱼肉那样也不能少,要办个大祭。
很快的,所有的东西都买来了,光黄纸就买了一大包袱。
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一家子主办红白事的理事们也来了,大门口的白旗又挂了起来,商量好发完钱粮后马上办丧事。
娘俩的丧事一块办吧,都这样说。三木也同意,人不在就找两件平常穿的衣服代替。
理事们忙活着办丧事,栓他娘忙活着发钱粮。
在这件事上,村里人对栓他娘的看法一下子好了。
在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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