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眼,知道他这个脾气,也没有说话,却禁不住眼圈发红,唏嘘了一声,禁不住鼻子发酸,眼泪就流下来了,忙用手擦了把,捏了把鼻涕。
这更引得新凡的反感,“哭啥哭,快回去吧,丢人显眼的,能哭回来呀。”
新贝就骂他。他的脸色也很难看,两眼红红的,一脸的疲惫。三木四下看了看,见有车过来忙招手,车停下,父子三人上了车,车开动了,一问才知不是回家的车,坐反了方向。在人家的埋怨和白眼中,父子三人又下了车,穿过公路到对面等车。
新贝还不时的抬头看着天。
新凡的火气挺大,“看啥看,啥也没有。”
三木忍不住了,训开了儿子,“埋怨啥,不识好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新凡不做声了,新贝的眼泪却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着。
“好了,是你娘的造化大,说不定跟你二哥已经回家了呢,”三木小声的劝着女儿。
一辆大客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新凡问清了,父子三人才上了车。一路无语,到了县城又倒车,天都晌午了,父子三人才在村口下了车。
新贝下车的第一眼就抬头看天,三木嘱咐着,“谁问也别说,就说娘在医院好着呢,人家不让陪床。”
“瞒过了一时瞒不过一世?何必自欺欺人,”新凡烦气的说。
“懂点人事不,你想干啥?”三木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是有人走过来,巴掌就要落到他身上了,简直是太气人了,光说些戳人心的话,什么东西。
新凡也不等他们了,气鼓鼓的走在前面,一会儿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正是中午的时候,街上的人也不多,偶尔有个人也只是问一句,“回来了。”
三木只是点点头,也不答话。
回到家里,并不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家里空空的,除了小花狗摇着尾巴迎接他们,别无一点声息。
新贝抬头看着天,“娘,你去了哪里啊?”说着,泪水哗哗的,坐在院子里失声痛苦。三木点着烟,也是一把一把的泪。
新凡去了东屋躺下了,两行热泪无声的流下,他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家,沉侵在悲痛中,失去了亲人,那是怎样的痛。泪眼恍惚着,时不时的看到失去亲人在眼前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