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思,烟倒是抽得不少,是一根接一根,不是伴有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嗽完后,不时地捏几把鼻涕,顺手擦一把脸上的泪水。
真的,他不知怎办好了,死去的人入土为安啊,已经在家五天了。虽说妻子的尸体没啥变化,还是好好的,身子不温不凉,但是也没有活过来的迹象。就说是活人,五天滴水不沾也活不了,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还有儿子的事,怎处理?自己不去医院交涉,医院绝不会找上家门来处理。
真是乱作一团麻啊。人死了,啥也不知道了,却让活着的人受罪。看闺女,眼肿的像桃子,整晚整晚的不睡,紧紧地握住她娘的手,人都虚脱了,头不梳,脸不洗,整个人瘦了一圈,在这样折腾下去,自己和孩子都得支持不下去。
晚上,村里没有人再来守夜,而是都躲得远远地,光怕占了晦气。是啊,出了这样的事,谁不害怕,谁还敢来呀。就算不怕,一晚上两晚上还可以,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再说,各家有各家的事,那里有功夫整天陪在这儿。
虽然还是初春,本来好好的天,却突然来了场狂风大雨,水桶粗的树拔地而起,还有炸雷闪电引起了几处大火,幸亏雨大及时浇灭了,否则的话,满街的秸秆,要是连了片,非把整个村子烧毁。还有很多人家的房屋,掀了屋顶的,掉了屋檐的,天一晴,都在忙活着修房,谁也有工夫来。
大晚上,除了一家的来坐坐早早地走了外,很少有外人再来。而且,村里还有不少传言,灾祸就是母子引起的,这是不好的兆头,所以更没人来了,都怕沾了祸水。
现在,巷子里很少有人走,村里人都躲得远远地,就是一个巷子里的邻居,天还没黑呢,就早早的关门,早早的睡下。晚上,没人敢出来。就说整个村子吧,一到晚上,清净了不少,连平日狂吠的狗也老实多了,很少能听到它们的吠声。
发生的一切使三木难以应付,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三木强*孩子们要轮流睡觉,该吃就吃,吃不下也得强咽下去,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新凡答应了,在床上一歪头就能睡过去。新贝说啥也睡不着,她坚信二哥还活着,因为二哥和她说的,她听得清清楚楚,真要是做梦的话,印象不会这么深的。而且,五天了,看娘的面目还是那样的好看,她不时的摸摸娘的身子,虽说不热,但是一点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