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凶狠相。阎王未言,判官抢说:“这是阎王殿,不是你个凡夫俗子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看我如何治你的罪……”
他还要发威,被阎王截住了话头,“哎,你个判官呀,就好抢话,这些本应我说,你都说了,把我放何处呀,我的威望何在呀?”“不敢、不敢,可这本就是我判官分内的事。”
阎王脸一拉,“要不是看在儿女亲家的份上,非治你个大不敬的罪。”
不管阎王和判官如何斗嘴。新月是急眼了,众鬼欢笑他大哭,没命的追着白无常。白无常就像块在空中飞舞的大白布,飘来飘去,还吐着长长的舌头,样子十分恐怖,又十分滑稽,眼看着白无常就要吞了娘的魂魄,他着急的大哭着。
忽然,他想起自己血的神奇,就一口咬断中指指向白无常。鲜红的血飞射出去,阴森的大殿里立刻满是红光。在空中飞舞的白无常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惊叫着一头栽了下来。众鬼们更是躲得躲,藏的藏,阎王和判官也出溜到桌子底下。
新月跑到白无常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大红舌头,把娘的魂魄从他嘴里抠了出来,娘还原了真相,新月又把娘背在身上,紧紧地,再也不松手。鲜红的血滴在白无常的身上特别显眼,白无常嚎叫着,直喊饶命,浑身渐渐的萎缩着,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衣服。血还流个不止,使阴森黑暗的阎王殿满是霞光,脚下的路看清了,新月背起娘猛跑。
大殿猛烈地摇晃着,还不时有石头滚落下来。新月背着娘跑上了高处,他回头看了一眼,不忍心看着大殿倒塌砸伤众鬼,就把流血的手放在嘴里。
红光慢慢的消散,大殿里又安静了,阎王整了整头冠,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回来,回来,我知道你有颗佛心,有事咱们好商量,”他冲新月笑了笑,笑的样子却更可怕,使人胆战心惊。
“我不伤你们,你们也别伤我娘,”新月说。说这话时,他的嘴就像一个手电筒。
阎王又一次躲藏到桌子底下,大声喊着,“好商量、好商量,你闭嘴、闭嘴、别说话。”伏在儿子背上的王氏看着儿子流血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可是,她只能看着,啥办法也没有。因为,她觉得自己浑身软软的,就像刚退了皮的蝉虫,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说句话都很困难。偎依在儿子厚实的背上,她心里很踏实,也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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