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国太子身上做做文章?小孩子,总是容易出‘意外’的。”
幕僚心中一凛,躬身道:“属下明白,会设法安排。”
代国,凤仪宫。
“成王的人,还在想办法接触我们,甚至开始打探太子的行程起居。”阿蛮向婉宁禀报。
婉宁正在批阅关于在北疆新建军镇的奏章,闻言笔尖一顿,朱砂在纸上染开一小团红晕。
“他倒是急了。”婉宁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保护好宸儿,明暗哨加倍。宫里有任何可疑之人,不必回禀,直接处置。”
“是。”
“另外,”婉宁放下朱笔,“给我们在成王府里的那颗‘钉子’递个话,让他‘无意中’向成王透露一个消息:就说……洪孝帝似乎对成王与西羌残部有所往来一事,起了疑心,正在暗中调查。”
阿蛮眼睛一亮:“太后此计甚妙!西羌如今是代国死敌,成王若与之有染,便是通敌大罪!就算查无实据,也足以让洪孝帝对他更加猜忌,让他们兄弟斗得更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婉宁淡淡道,“成王未必真与西羌有染,但以他的胆子和对皇位的渴望,未必没动过借外力搅浑水的念头。只要疑心生起,就够了。”
处理完这些,婉宁揉了揉眉心。北疆军镇建设耗费巨大,国库虽充盈也需精打细算;朝中老臣对拓跋炎的提防并未完全消除,需要平衡;燕国棋局刚刚铺开,每一步都需谨慎……
“母后。”清脆的童音响起,宸儿下了学,规规矩矩地行礼。
看着儿子日渐挺拔的小小身影和清澈聪慧的眼睛,婉宁心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能让宸儿将来在一个更稳固、更清明的江山里,做一个真正的太平天子吗?
“今日太傅教了些什么?”婉宁温声问。
“太傅讲了《左传》中的‘郑伯克段于鄢’。”宸儿答道,又有些疑惑,“母后,共叔段是郑伯的亲弟弟,郑伯为何一定要等到他谋反才处置他呢?不能早点教导他吗?”
婉宁心中微叹,将儿子揽到身边:“宸儿,人心难测,权力更会让人迷失。有时候,不是兄长不愿教,而是弟弟的欲望已经听不进教诲了。为君者,当有防人之心,亦要有雷霆手段。但这雷霆,需用在不得不发之时,且要力求一击即中,减少黎民之苦。这其中的分寸,你日后要细细体会。”
宸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婉宁知道,这些权谋诡道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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