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见利索。瑚儿那孩子读书是极好的,只是性子有些闷,不大合群。岳母言语间,似有些忧心长房子嗣不旺,人丁单薄。”
果然!贾敏指尖微微发凉。虽然时间上比前世似乎略早了一些,但征兆已经出现了!张氏的病,瑚儿的“不合群”,还有那“子嗣不旺”的感慨……这背后,定然少不了王夫人的推波助澜!那落水的意外,那要命的“风寒”,恐怕都不是偶然!
她强压下心头的寒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忧虑:“大嫂身子一向不算顶强壮,瑚儿又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心思重些也是有的。长房如今只有瑚儿和链儿两个哥儿,确实是单薄了些。大哥他……”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性子疏阔,内宅之事怕是顾及不多。母亲年纪大了,精力不济,难免有照看不到的地方。”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林如海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贾赦耽于享乐,不通庶务,内宅全靠张氏支撑,若张氏病倒,长房便如同失了支柱。而贾母年事已高,偏爱二房,对长房的照拂难免有限。
林如海沉默片刻,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终究是荣国府内闱之事,你我不好置喙。”他虽如此说,但眉宇间也染上一丝凝重。他与贾赦虽无深交,但毕竟是连襟,且贾敏出自贾府,荣国府的兴衰,多少也牵动着林家。
贾敏见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转而道:“夫君说的是。只是想着大嫂和孩子们,心里总有些不落忍。说起来,前些时日为我诊脉的那位孙老大夫,不仅擅长妇科儿科,于调理虚损、咳喘之症上也颇有心得。他如今还在扬州,若是大哥大嫂需要,倒可以请孙大夫走一趟京城。”她提出此议,一来是真心想帮张氏一把,二来,也是想借机将自己信得过的人安排进贾府,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林如海沉吟道:“孙大夫年事已高,让他千里奔波,恐有不妥。不过……若是岳母或大舅兄有此意,我修书一封,荐了孙大夫去,倒也使得。”
这便是允了。贾敏心中稍安,知道此事急不得,需得等待合适的时机。她笑了笑,将话题引开:“罢了,不说这些了。玉儿,来,到娘这里来,让你爹爹歇歇。”
黛玉听话地从父亲怀里滑下来,摇摇晃晃扑向贾敏。贾敏弯腰将女儿抱起,母女俩脸颊相贴,说不尽的亲昵。林如海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因京中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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