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变冷,如同冰刃,“本宫的闺名,不是你能叫的。若有军务,可与我国使臣商议。若无私事,恕不奉陪!”
沈岸的手僵在半空,被她挥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去。他看着她冰冷戒备的眼神,前世那些他伤害她的画面再次涌现,让他痛不欲生。
前世“我知道……我知道是你……”他声音颤抖,几乎语无伦次,“雪山……是你救了我……对不起……阿凝,对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你原谅我……”
他终于将这句迟了一世的道歉说出了口,带着卑微的乞求。
宋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直到他说完,她才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沈将军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什么雪山?什么相救?将军怕是认错人了,或者……癔症未愈?”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沈岸最痛的地方。
她否认了。
她彻底抹去了前世那段于她而言是痛苦根源、于他而言是唯一救赎的联系。
“不!你知道!你明明记得!”沈岸失控地低吼,眼底布满血丝,“华胥引……大火……还有我们的孩子……阿凝,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你给我一个机会,这辈子我一定……”
“沈岸!”宋凝厉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和厌恶,“休要胡言乱语!本宫与你毫无瓜葛,何来孩子之说?你若再敢出言污蔑本宫清誉,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她的话,字字如冰雹,砸得沈岸体无完肤。她甚至不愿意承认他们曾经有过那么惨痛的过往,连恨,都吝于给予。
这时,秦岳闻声快步走来,不动声色地挡在宋凝身前,面色沉静地看着沈岸:“沈将军,何事惊扰公主殿下?”
看到秦岳维护的姿态,看到宋凝自然而然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沈岸的理智彻底崩断。嫉妒和绝望如同毒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是你……是你抢走了她!”沈岸目眦欲裂,猛地指向秦岳,“她本该是我的妻子!”
秦岳眉头微蹙,并未动怒,只是语气更冷了几分:“沈将军,请注意你的言辞。公主是末将明媒正娶的妻子,与将军并无半分瓜葛。将军此话,不仅侮辱公主,更是视我黎国无人吗?”
宋凝轻轻拉了一下秦岳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她上前一步,与秦岳并肩而立,看着状若疯狂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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