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
命令下达,远条馆内,赵飞燕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请”回内殿,强行灌下了安神汤药。她挣扎哭喊,却无济于事,最终昏昏睡去。
她并不知道,她那份绝望的期盼,注定得不到回应。定陶王府外松内紧,刘康自身难保,整日惴惴不安,闭门不出,根本不敢、也不会回应任何来自宫中的可疑信号。那封口信如同石沉大海。
次日傍晚,赵飞燕从昏睡中醒来,药力未散,头脑昏沉,但那个疯狂的念头却愈发清晰。她见看守似乎松懈了些(实则是赵合德欲擒故纵,故意留出的破绽),竟趁着暮色,换上一身普通宫女的衣裳,偷偷溜出了远条馆,凭着记忆中的宫廷小路,跌跌撞撞地朝着靠近宫墙的方向摸去。
她心慌意乱,一路上躲躲藏藏,好几次差点被巡夜的禁军发现。冷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却更加深了她内心的绝望和执念。
就在她快要接近一处偏僻宫门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赵飞燕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月光下,赵合德披着一件深色斗篷,在一众心腹宫女嬷嬷的簇拥下,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如霜,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我……我……”赵飞燕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如鬼。
“姐姐是在找这个吗?”赵合德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再普通不过的燕形木佩——正是赵飞燕视若珍宝、刘康当年所赠的那枚!它本该被她藏在妆匣最深处!
赵飞燕瞳孔骤缩,尖叫一声扑上去想抢回来:“还给我!”
赵合德轻易避开,看着她状若疯癫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湮灭。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砸在赵飞燕心上:“还给你?让你拿着它,再去私通逆犯,将我们姐妹、将歆儿、将健儿兴儿全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赵飞燕涕泪横流,瘫软在地。
“他好不好,与你何干?!”赵合德厉声打断她,步步逼近,“赵飞燕,你醒醒吧!你是大汉天子的婕妤!不是定陶王府的未亡人!刘康如今是戴罪之身,陛下开恩才留他性命!你与他早已恩断义绝,此生再无可能!你如今所作所为,是在自寻死路,还要拉上所有人给你陪葬!”
字字诛心,将血淋淋的现实剥开摆在赵飞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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