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宝回到上海夏家,并未引起太多波澜。夏家二老早已从儿子那里知晓了情况,对于添丁进口,尤其是添了个虎头虎脑、年纪尚幼的男丁,倒是乐见其成。沈静茹看着懵懂可爱的大宝,立刻母性泛滥,张罗着给他布置房间、买新衣服新玩具,很快就“心肝宝贝”地叫上了。夏崇庚虽严肃,但看着小不点摇摇晃晃地喊他“爷爷”,嘴角也难得地牵起了柔和的弧度。
夏南栀(原多多)果然摆出了姐姐的派头,虽然嘴上总是嫌弃大宝“笨”、“吵”,却会偷偷把好吃的留给他,在他摔倒时第一个冲过去扶,晚上还自告奋勇地要给弟弟讲故事(虽然常常把自己先讲睡着了)。四个弟弟(承璋、承瑾、承瑞、承琛)对这个新来的、比他们大很多的北京哥哥也充满了好奇和爱护,家里整天充满了更大的喧闹和笑声。
文丽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大宝适应得极好,很快就在充满爱意的新环境里变得活泼开朗,那点离愁别绪很快被上海的新奇和哥哥姐姐们的陪伴冲散了。她开始有更多精力关注其他孩子的未来。
她首先兑现了对燕妮的承诺。频繁地给北京打电话,关心她的复习进度和心理状态,又通过夏家的关系,搜集了最新最好的复习资料寄过去。高考前夕,她甚至亲自飞回北京陪考了两天,在考场外给女儿加油打气,避免了她像前世一样因为紧张和家庭压力而发挥失常。
放榜日,好消息传来——燕妮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选择留京,既是名校情结,或许也有一丝对父亲和妹妹们的不放心。文丽虽然更希望女儿来上海,但尊重她的选择,只是郑重地拜托文秀和渐趋稳重的夏南栀多加照应。她为燕妮准备了丰厚的学费和生活费,又悄悄叮嘱她:“大学里开阔眼界是好事,但感情的事要慎重,人品和能力最重要,不必急于一时。”潜移默化地提前打消了她对“刘强”那类不靠谱对象的幻想。
对于南方,文丽吸取了教训。她没有简单否定女儿对艺术的兴趣,而是仔细查看了她平时的画作,发现确实有些灵气。她请了上海画院一位退休的老教授来指点南方,既肯定了她的天赋,也引导她进行系统性的学习,告诉她真正的艺术需要扎实的功底和文化底蕴,而非街头巷尾的虚浮喧嚣。南方仿佛找到了方向,眼神重新变得沉静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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