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十月初三,白鹿原上的祠堂要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祭。
按照规矩,族中男子都要去祠堂参加祭祀,白嘉轩作为族长自然要领祭,白孝文作为长子也必须到场。
白赵氏和仙草要留在祠堂外帮忙准备祭祀用的供品和宴席,整个白家大院在祭祀当天会空下来大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秋祭当天一早,白孝文换上了他那身最好的长衫,临出门前还特意在田小娥面前转了一圈,问她好不好看。
田小娥笑着帮他理了理衣领,柔声说好看,孝文穿什么都好看,就像哄孩子一样。
白孝文心满意足地走了,走到院门口又折回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今晚回来想吃她做的红烧肉。
田小娥笑着应了,心里想的是——等你回来的时候,鹿子霖大概已经成了废人了。
送走白孝文之后,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照常做完了早上的家务,给白赵氏端了药,帮仙草喂了鸡,一副勤快贤惠的小媳妇模样。等白赵氏和仙草也出门去了祠堂那边,整个白家大院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后院几个做杂活的老妈子在廊下打盹。
她这才换了一身不显眼的深色衣裳,把麻醉丹、龟息香浓缩液和催情香揣在怀里,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鹿子霖的家在白鹿原的另一头,是一座三进的青砖大院,门楣上挂着“鹿宅”两个大字的匾额,比白家的宅子气派得多。田小娥上辈子来过这里太多次了,被鹿子霖叫来的、被逼着来的、为了求他帮忙自己主动来的——她对这座宅子的每一条路、每一道门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鹿子霖今天也会去祠堂。他是乡约,祭祀这种事少不了他。但他的老婆和两个儿子也会去,家里只剩下几个下人看门。这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鹿宅后面的一棵老槐树下。那棵树挨着鹿宅的后院墙,枝丫粗壮,伸进了墙内。上辈子有一次鹿子霖半夜三更把她从后门叫进来,走的就是这条路。她把裙摆撩起来扎在腰间,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干,借着枝丫的弹力翻过了院墙,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后院。
鹿宅的后院种着几株石榴树和一些低矮的灌木,秋日的枯枝败叶铺了一地。她蹲在灌木丛后面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发现,才猫着腰朝鹿子霖的卧房摸去。
路上碰见一个端着盆的下人从廊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