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的同时，他蹲下身子，用兽骨挑起一小撮黑泥，放在掌心细看。
那泥中竟掺杂着细小的骨屑，还有微量血晶粉末。
显然是由大量的生物遗骸，长期分解而成。
“这是葬灵土。”
李南星面色凝重道：“传说只有举行过万魂祭的地方，才会形成这种土壤，不仅能滋养邪物，还会缓慢侵蚀活人神志。”
秦虎吓得赶紧跳开。
“那你早说啊，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烂泥呢！”
“现在知道也不迟。”
李南星环顾了一下四周，补充道：“注意脚下，不要让皮肤直接接触泥土，另外尽量少说话，以免气息外泄。”
三人加快脚步，试图尽快穿越这片区域。
可越是深入，怪象就越多。
墙壁上开始出现凹陷的人形印记，像是有人曾被强行嵌入岩石。
地上偶尔可见断裂的锁链，锈迹斑斑，末端连着镣铐。
更有几处地面塌陷，露出下方森然白骨堆砌的坑洞，深不见底，散发出阵阵恶臭。
“这些人，都是祭品？”秦虎声音发颤，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下。
“或许是。”
王石盯着一处刻在岩壁上的符号，道：“这个标记，我在一本禁书记载中见过，叫做‘噬魂契’，意思是灵魂献祭，永世不得超生。”
李南星沉默良久，说出一件困扰了他很长时间的事情。
“我们可能走错路了！”
“啥？”
秦虎翻了个白眼：“都出来这么久了，现在才说走错？”
“不是方向的问题。”
李南星摇头说道：“而是.......我们从未真正离开过那片树林。”
“疯了吧？”
秦虎差点跳起来：“我们都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可你有没有发现？自从进入这条隧道以来，我们没有遇到任何新的生物，也没有风吹进来，甚至连时间感都变得模糊。更重要的是....”
李南星指向地面：“我们的脚印，消失了。”
两人闻言，皆回头看去，身后果然空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莫非.......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秦虎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开口。
“不！”
李南星眯着眼道：“是这片山谷，在吞噬我们的存在。”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阵低语，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不是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呢喃，内容模糊不清，却让人头皮发麻。
秦虎赶忙捂住耳朵。
却发现，那声音根本不经过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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