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维德还看到一个年轻的职员正在扶著栏杆吐一大概是刚才看到了一些过于血腥的画面,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维德:「————」没记错的话,那位置应该是马厩?
他转头问了一句,小老鼠点点头,低声说:「是,不过那附近都被烧过一遍了,应该没多少残留的病毒————大概没有。」
维德拍了拍栏杆,转身往楼下走去。
地劳的铁门是开的,门锁已经变成了几块扭曲的铁片,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里面逸散出来。
一个个囚犯躺在漂浮的担架上,被人从里面缓缓送了出来。
他们大多数人都满脸仓皇,不停地咳嗽、呕吐,有人脸上还覆盖著一层灰白色的鳞片,看上去可怕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食死徒对他们做了什么?!」
维德还没有走近,就听到有人又惊又怒地说。
又有人道:「可怜的人,不知道这段时间经历了多少折磨————等等,这不是科尔宾吗?他父亲说他两天没回家,我们还以为这小子是不满意被他父亲管束,擅自离家出走了。」
那人满怀同情地伸出手,想要握住那个看上去十分痛苦的圆脸小伙的手。
「等等,别靠近他们!」
一个穿著绿色长袍的治疗师匆匆跑过来,远远地一挥魔杖,大大小小的彩色泡泡就从杖尖涌出来,把所有从牢房里解救出来的人全都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