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临时布置的礼堂。
气氛庄重而略显沉闷。
来自国内各大龙血世家的代表们端坐其中,衣着或传统、或现代,但眉宇间大多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矜持与审视。
楚子航站在发言席上衣服熨帖平整,胸口挂着一半衰朽的世界树徽章。
正一丝不苟地通过PPT汇报着学院对诺顿骨殖瓶的研究进展。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逻辑严密,将一些可以公开的数据和分析娓娓道来。
“……综上所述,基于目前的炼金矩阵分析和龙文破译进度,我们初步判断该骨殖瓶的稳定期比预想中更长,但内部能量反应活跃,存在不可预测的风险,因此深入研究必须谨慎。”
台下,一位来自陇西李氏的代表,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楚子航的汇报:
“楚专员,恕我直言。卡塞尔学院汇聚全球精英,又有昂热校长坐镇,这研究进度是否过于缓慢了?”
“我们各家提供了不少古籍支持,是希望能看到更实质性突破的。”
意料之中的挑刺。
楚子航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微凝,平静地回答:“李代表,研究过程中确实出现了一些计划外的情况,导致部分实验数据需要重新校验,为了绝对安全,进度有所调整。”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知情者如路明非心里门清。
所谓的“意外情况”,就是他跟楚师兄联手搞的那场“演习”。
现在那要命的骨殖瓶还躺在他宿舍床底下吃灰呢,研究能不停滞吗?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靠后位置的年轻男子附和道:“李代表说得在理。卡塞尔既然承担了主导研究的责任,就当拿出与名声相匹配的效率才是。如此拖延,难免让人怀疑能力。”
楚子航的目光扫了过去,略微停顿。
江东,孙氏?
师弟早上特意提到的那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低声对身旁心不在焉的路明非介绍了一句:“那位就是江东孙氏的代表,孙皓。”
“孙皓?”
路明非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这个名字,连同“江东孙氏”这个称谓,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从副本里带出来的那腔邪火。
质疑进度?拖延?怀疑能力?
这些冠冕堂皇的言辞,和副本里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拖北伐后腿的江东士族何其相似!
“啪!”
路明非猛地将手中的会议资料合上,声音不大,却异常突兀。
“师兄,你跟他废什么话!”
全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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