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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既能给源稚生制造麻烦。
又能借此机会,将猛鬼众内部的异己分子,推向正面冲突的火线,借刀杀人!
“是!我立刻去办!”樱井小暮领命,躬身退下。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风间琉璃一人。
他脸上的冰冷和算计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
如果……如果源稚生真的道歉……他该如何面对?
杀了源稚生报仇?
扪心自问,他似乎已经有些下不去手。
原谅源稚生?
那这些年他所承受的痛苦、扭曲和仇恨,又算什么?
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
与此同时。
东京都内一家极其偏僻、毫不起眼的小医院,某间单人病房内。
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起来极度虚弱,眼窝深陷,皮肤松弛苍白得像揉皱的纸,稀疏的白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赫尔佐格,他熬过来了。
强行对抗月读命血脉深处的精神冲击,代价是几乎彻底崩溃的精神和大幅衰退的生命力。
但那股对“成神”的疯狂执念,如同最坚韧的绳索,硬生生将他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人影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他苏醒,脸上立刻露出关切无比的神情:“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绘梨衣怎么样了?”赫尔佐格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他急切地打断对方的话,“跟我说说,蛇岐八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人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汇报:“绘梨衣小姐,在几位家主的共同支持下,暂时接任了大家长之位……”
“什么?!!”
赫尔佐格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又跌躺回去,气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
“她、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咳咳咳!我的计划!我多年的谋划!”
失去了大家长的身份,很多事都会变得束手束脚。
他剧烈地咳嗽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可是事到如今,愤怒也无济于事。
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过她展现出的那种眼睛,到底是什么能力?竟然能直接对灵魂精神发起攻击。”
情报不足,不能轻举妄动。
上次算他命好,从48小时的非人折磨中熬过来。
若是再来一次……
赫尔佐格浑身一抖。
“……等下叫护工过来帮我换被子……还有裤子。”他闭了闭眼,说道。
“是。”站在病房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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