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很好。”
“初步来看，还是挺管用的。”至少对日本这里的白王血裔管用，出了日本等出了日本再说。
源稚生虽然早有猜测，可是听到绘梨衣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激动得双手颤抖。
执行局的“正义”。
蛇岐八家“将血肉手足”亲自送进“井”的悲剧。
源稚女……
他突然笑起来，泪水流淌。
又哭又笑，状若癫狂。
源稚生呜呜咽咽：“如果当年有这种技术，稚女就不会……”
“你很激动？”绘玄白歪头看他，“还是说，你觉得稚女哥哥，会因为这种技术原谅你？”
源稚生再次被一句轻飘飘的话定住。
“盘子摔碎了，哪怕用胶水粘回去还是有裂缝。”玄白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何况，稚女哥哥没有原谅你的理由啊。”
源稚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那个枯井，源稚女的鲜血染红了刀，想起弟弟最后的眼神。
那些画面变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我……我可以道歉……”源稚生的声音磕磕巴巴，“我可以求他……”
“求他什么？求他忘记你亲手把刀刺进胸口？”
玄白面无表情看他。
“还是求他原谅你为了蛇岐八家、为了执行局职责，连他的尸体都不肯好好埋葬？”
源稚生猛地后退，撞在墙上。
表情惊惶。
“你累了，哥哥。”
“小山隆造交给乌鸦和樱井明处理。”
玄白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弧线。
“拷问情报，然后拉着他去东京街头‘散步’。猛鬼众会咬钩的。”
“哥哥，你需要休息。”
源稚生呆愣在原地，直到樱井明拽着他离开。
纯白的精神空间。
绘梨衣突然抱住玄白：“稚女哥哥不原谅哥哥的话，要怎么重归于好？”
她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漫画里犬夜叉和杀生丸……”
【源稚生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道歉。】
玄白笑容温和，舌尖顶了顶上腔。
【他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玄白微笑，笑得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假装别人系统的老手艺，怕是又要捡起来咯。
副本倒是早就想好了。
可是该假装成什么系统呢？
玄白满是玩味。
…………
源稚生正躺在和室的地板上，魂不守舍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搜索记录停留在“弟弟不原谅我怎么办”“最真诚的道歉方式”。
幼稚得令人发笑。
稚女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了出刀。
那一刀何其锋利，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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