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
楚子航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和悬挂的输液瓶。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右手被固定在床沿，针管刺入的地方传来轻微胀痛。
这是哪？医院？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楚天骄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坐在床边，“医生说你脑震荡，需要静养。”
楚子航的目光扫过病房，最终落在父亲带着胡茬的脸上：“这里是……”
“卡塞尔医疗部。”
楚天骄递过一杯温水。
“夔门计划结束了，次代种被干掉，骨殖瓶也顺利带回卡塞尔。现在整个学院都在传路明非哪小子是屠龙英雄。”
“英雄……”楚子航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他想起江面上那个踩着空气的身影，想起自己只能站在甲板上旁观的无力感。
青铜与火之王的亲卫，十五米长的次代种，而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并非嫉妒。
事实上，师弟能成长到这种高度，楚子航发自内心为他感到高兴。
他只是，痛恨自己的无力。
“我有点困。”楚子航躺下，闭上眼睛。
“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喊我。”楚天骄的脚步声渐远，病房门轻轻合上。“两天没睡，困死了。”
【楚子航你好，我是你的系统，你可以称呼我为玄白。】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楚子航猛地睁开眼，黄金瞳在黑暗中亮起：
“你是谁！”
【本系统将辅助你变强，改写命运，获取积分。】
“系、统？”
楚子航沉默片刻，指尖划过床头柜上的村雨刀柄。
“真的能增长实力？”
…………
卡塞尔食堂。
【崽啊，主系统觉得我思想出了问题，要给我开批斗大会。】
玄白的声音突然在路明非脑海中响起，带着哭腔，【可能要离线一段时间。】
“啊？”路明非正在食堂啃鸡腿，差点把骨头吞下去。
从夔门回来，完成系列任务，他的积分余额暴涨5000。
路明非还没想好怎么消费呢，突然就听到噩耗。
“不是，主系统这么小心眼？”
【唉，是啊，说我带坏宿主，要给我思想教育。】
路明非艰难咽下鸡肉：“它……它不会为难你吧？”
【离线期间任务系统可能会抽风，只要你好好完成任务，主系统应该就不会刁难我。】
玄白语气唏嘘。
路明非看着餐盘里的鸡腿突然不香了。
他想起玄白每次风轻云淡的吐槽，想起那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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