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区调出来的。”
陈常山应声是。
于东把资料放下,“那这份资料也只能让我们掌握一些张宗旺的个人信息,其它内容没有用,资料上提到的那些地址,高新区的人肯定都去查过了,而且也不会是走过场,设局也得把表面工作做到位。”
陈常山应声是。
于东接着道,“因为是暗中调查,也不能大规模调用县里警力,人员少,信息不足,时间紧,又不能明面开展工作。
这事还真挺难办。”
于东挠挠头。
和于东相处这么多年,陈常山第一次看到于东为一个案子如此挠头,“于局,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要想在三天时间内解决问题。
我认为我们只能用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于东立刻问。
陈常山一指前方一盏路灯,“就攻一个突破点,点突破了,我们就赢了,突不破,三天后,我们只能接受现实。”
“就攻一个突破点?你是指?”于东也看看前方的路灯,又看向陈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