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省里不少人是有参与的,他们的主犯叫钱耀,目前已经被通缉了,我看张彬彬十有八九也跟钱耀有关系,他背后的领导说不准也认识钱耀……”
白初夏深吸一口气,把省公安厅查案的进展也说了出来,她还提到了钱耀。
不过丁鹤年根本不知道钱耀是谁,丁学义每次来,从来没有跟丁鹤年说过这些。
丁鹤年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压根没想到外面局势是这样的,看样子白初夏真的比自己那个大儿子要了解更多的内幕,金州省确实有很多事是自己不知情的。
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金州省暗流涌动中的冰山一角罢了,曾经他还以为自己在金州省属于大企业家,现在想想似乎也就那回事,是他太自以为是,人家背地里贩毒洗钱干的各种勾当,赚的黑钱,远比他多得多,这么一比较,他好像还算个有点良心的企业家。
“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丁鹤年流着哈喇子问道,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白初夏的目的。
白初夏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故作不悦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是来救你好大儿丁学义的,好歹也相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他小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牵连吗?”
“如果明知道你儿子可能会出事,我要是不提醒他,你将来知道了,不得恨死我,我跑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抓紧搞清楚丁学义到底跟张彬彬和他背后的领导之间,有没有什么利益输送,别到时候张彬彬他们落马,纪委监委把你儿子也查了,你培养了这么久,才把他送上副市长的位置,他要是被双开判刑,你不得活活气死,不过你放心,就算他真的出了事,还有我们的儿子,我可不会让我儿子走歪路。”
白初夏真是不怕噎死丁鹤年,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听得丁鹤年战战兢兢,但是又无可反驳,因为他不清楚自己病倒以后,丁学义有没有拿不该拿的钱,或者帮他做了什么违法违纪的事,现在被白初夏这么一说,丁鹤年心里也直犯嘀咕,很不踏实,明显很害怕丁学义被卷进去。
不过他不会完全相信白初夏的一面之词,丁鹤年嘴角哆嗦道:“你……给学义打电话,让他马上来医院,我们再说后面的事。”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丁学义叫过来,如果丁学义确实跟张彬彬他们有利益输送,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补救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