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听着听着,直接落泪了。
她知道,阿离过得艰难,却不知道,是这么个艰难法子。
换作是她,恐怕以为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就要平等地怨恨这个世界。
“父皇临终前,劝我杀了他,道是将帝位传给宗室即可。像他这样的怪物,是无法信任的。我当时答应了,过后却悄悄地放了他,还提剑杀了虐待他的侍卫。荣华公主,皇帝这个位置,还是不错的,至少我能够救他。”晋惠帝说了一通话,感到疲惫了。
他正准备告辞离开,朱怀真忽然叫住。
“怎么了,荣华公主?”晋惠帝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了。
“若是他不愿意去北周,还劳烦姐夫,好好照料他。他不听话,大可以拿我威胁他,他或许还是听得进去几句。”朱怀真深深作揖,表情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