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公主,你若是对这天下感兴趣,我争不过你。”晋惠帝调笑道。
偏偏,荣华公主朱怀真只想要一世荣华富贵。
荣阳长公主朱怀淑,就是看到这一点,野心勃勃。
思及此,朱怀真原本是要接过话头,却只是点了一出《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这是朱怀淑最喜欢的戏曲,因为大周时期的柔嘉女帝喜欢。
“荣华公主,放心,我无意与淑儿争。她想要,我协助她。北晋,不同于北周,北晋皇后有玉玺,有实权,有军队。”晋惠帝摇头失笑。
“那姐夫有没有想过,用一个皇贵妃之位,换取金陵、江城、樊城、宜城、襄城、阳城?”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北晋皇贵妃,位同副后,无玉玺,有军队。
朱怀真这是替朱怀淑,谋求赤丹军的合法性。
不过,晋惠帝陷入沉思,没有回答朱怀真。
朱怀真不着急,又点了一出《墙头马上》。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既然晋惠帝喜欢《墙头马上》,朱怀真不妨给他洗洗脑。
怕露惊宿鸟,风弄庭槐。看银河斜映瑶阶,都不动纤细尘埃。月也你本细如弓,一半儿蟾蜍,却休明如镜照三千世界,冷如冰浸十二瑶台。禁垆瑞霭,把剔团圆明月深深拜,你方便,我无碍。深拜你个嫦娥不妒色,你敢且半霎儿雾锁云埋。
“荣华公主,我试一试。”晋惠帝低声道。
朱怀真听后,感觉目的已达到,就不必理睬晋惠帝了。
她对晋惠帝向来没有好感,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还是。
因此,她点了一出《桃花扇》,认真聆听。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荣华公主,想不想了解阿离的过去?”晋惠帝轻声道。
语罢,朱怀真睫毛轻颤,显然是很想的。
“荣华公主,想必阿离已经告诉你,他的母亲是魑魅族,他也流传了魑魅族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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