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真真，为什么是帝陵呢？”陈明安终于愿意进入另外一个话题了。
“燕宣帝认为，他如今变成这般讨厌模样，是南燕皇室的错。若不是生在南燕皇室，他可以和平阳长公主过一些平凡的生活，或许就不会产生妄想。所以，他要南燕历代皇帝，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朱怀真沉声道。
这只是推敲，还待验证。
“真真，交给我吧。帝陵，我陪着阿娘去过很多次。阿娘说，皇祖父不是一个好父亲，却是一个好皇帝，励精图治。”陈明安站起身子，拥抱了朱怀真。
“明安，早去早回。”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语罢，陈明安暗暗感动，感觉有人在家中等他，明明他已经没有至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