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绝无反叛之意,我也不可能。”陈明安红了眼眶。
他因为燕宣帝的猜疑,不仅自个儿受尽委屈,父亲和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
然而,他不能因为燕宣帝而放弃南燕,这是大逆不道。
“锦衣卫,格杀勿论。”燕宣帝低声道,面色阴沉如寒潭。
陈明安听后,彻底死心。
“陈明安,我手无缚鸡之力,还要照顾一个伤号,打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朱怀真替娄离松绑,将娄离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葡萄眼儿清澈,笑得天真烂漫。
陈明安没有时间应答,抬手就一片血花,染红了翩翩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