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糟糕了。
晋惠帝是她比较看好的皇帝。
晋惠帝温和仁厚,在乱世之中难能可贵。
可是,生不出孩子,就是大问题。
哎,容她再想想。
朱怀真思绪翩飞之际,燕宣帝也不伪装了,径直从紫檀木嵌六棱型博古纹屏风后边走出来,眼神阴鸷,嘴角含笑,教人不寒而栗。
朱怀真抖了抖小身板,弱弱地喊了一声陛下。
“听闻,荣华公主喜欢听戏,不知是否会唱戏。”燕宣帝幽幽地道。
卧槽,燕宣帝这是羞辱她朱怀真么。
可惜,朱怀真不怕羞辱。
她拈起兰花指,清了嗓音,便唱起《窦娥冤》。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她自认为感情饱满,实则五音不全,很是难听。
“惠妃,你想听什么曲子?”燕宣帝揽过武惠妃的腰肢,心情大好。
呵呵,燕宣帝不会认为,输了三十万南燕军,换来她朱怀真的唱戏,总算捞了一点回来。
放屁,她朱怀真唱戏,不赚钱。
“《长生殿》。”武惠妃思忖片刻,轻声道。
问问问问花萼娇,怕怕怕怕不似楼东花更好,有有有有那梅枝儿曾占先春,又又又又何用绿杨牵绕,请请请请真心向故交,免免免免人怨为妾情薄,拜拜拜拜辞了往日君恩天样高,把把把把深情密意从头缴,省省省省可自睹旧物,泪为举抛。
朱怀真不会唱《长生殿》,磕磕绊绊,毫无感情。
武惠妃见状,摇头失笑。
她有些佩服朱怀真这个草包美人,可以随遇而安。
“算了,荣华公主,你就唱你爱听的《桃花扇》。”燕宣帝不禁蹙起眉头。
哈哈,太难听了,好像鬼哭狼嚎。
于是,朱怀真板起小脸,认真至极。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行啦,荣华公主,可以回去了。朕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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