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满是失望。
“真真,是不是你替我认罪了?母亲不可能有罪,她为了南燕战死!”陈明安先是质问,后是哽咽,深感无能无力。
“陈明安,你到现在还认为,平阳长公主只是战死呀。”朱怀真轻叹道。
语罢,荼靡立即拉走了朱怀真,省得朱怀真多话。
这地牢,必定是隔墙有耳的。
陈明安见状,瘫坐在地,面色苍白。
他似乎明白了。
他早该明白了。
就像圣旨所说,他顾念舅甥之情,从未将燕宣帝当过皇帝,而是舅舅。可是,燕宣帝从来都不是他的舅舅。
他捂着脸,哭不出来,却是愁眉不展。